中国人对性教育态度一向很污,民国性教育第一人下场更惨

  1912年10月,参加过辛亥革命的张竞生,以中华民国第一批官费生的身份,留洋法国。此后的7年,他接触到西方现代爱情、生育、性欲等相关社会学说,并取得了哲学博士学位。

中国人对性教育态度一向很污,民国性教育第一人下场更惨

海外留洋时接触到的这些学问是张竞生此前完全不可想象的,他没想到最令中国人难于启齿的性学,在西方是一门正正经经的学问。

1920年,张竞生学成归国。他在回国途中就给粤系军阀陈炯明写了一份报告,主张避孕节育,提倡每对夫妻只生两个孩子。回到广东,他又在当地报纸上写文章呼吁避孕节育,实行男女同校,开设游泳课。结果,他被当地人取了一个绰号“卖春博士”。

幸亏当年蔡元培向他发来邀请,请他到兼容并包的北大教书。张竞生总算找到了施展抱负的舞台。从1921年至1926年,他先后在北大主讲行为论、逻辑学、风俗学、孔德学说、社会主义、行为论史、逻辑学史等课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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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5年冬天,张竞生主持了中国历史上第一次性史调查。这次调查是以“北大风俗调查会”名义展开的。张竞生拟定的问卷中涉及到许多非常私人的问题,如:

你从几岁知晓两性的分别?

几岁春情发生?

初次的情况如何?

之后又怎样?

对于异性的心理,兴趣厚薄?

并在问卷最后强调“事情当求真实,不可杜撰,因为这是性学研究”。

征文发出后,得到全国各地回稿300余篇。张竞生选出7篇,作者均为当时在北京读书的大学生。他认为这些问卷内容坦诚可信,并在每篇后辅助点评,介绍眼前心得,解答作者的疑惑,一并收录在一本名为《性史》的小册子里,印数只有1000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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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本书引起举国轰动。据林语堂杂文载:“出版之初,光华局的两个伙计,专事顾客购买《性史》,收钱、找钱、包书,忙个不停。第一二日,日销千本。书局铺面不大,挤满了人,马路上看热闹的人尤多。租界巡捕用皮管灌水冲散人群,以维持交通”。

据1926年8月3日《民国日报》载,《性史》光在广州已经售出五千余本,书店更向上海订购了五千本。报道中说:“书尚未到,已为各校学生定尽。以城北及城东两女小学生为最多。自从看了性欲博士的《性史》后,一班青年男女,弄得好像饮了狂药一般。”

据统计,《性史》卖了数十万本,但真正由张竞生出版的,只有一千本。稿费只有200元,还分给了七个作者。

中国人对性教育态度一向很污,民国性教育第一人下场更惨

《性史》的泛滥引使张竞生被冠以“性欲博士”的骂名。南开大学校长张伯苓甚至一纸公文告到京津警察厅,要求查禁《性史》这本“淫书”。

受《性史》事件的影响,张竞生在北京再也混不下去了。1926年他从北大辞职,南下上海,创办了美的书店。

美的书店生意红火,但很快又有人将他告上法庭,理由是销售淫书。其实被指为淫书的是英国性心理学家蔼理士的学术著作。

知识界对张竞生的印象也很不好。1928年,张竞生一家去杭州散心,谁知到杭州第二天,他就被浙江省政府以“宣传性学,毒害青年”的罪名拘禁,幸有张继保释,方得回上海。

从1933年起,张竞生专注于乡村经济试验,再也不敢提性学研究和性教育了。

爱历史团队 黄加佳 原创作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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